性器顶到体内微妙、深入的位置,她的哽咽瞬间颤抖着转了调。
医师玩味地在她臀肉上扇了一下,加大了侵犯的动作,肆意享受着湿热花穴的一次又一次紧夹。
经历过机械不知疲倦的抽插,那里现在异常酸胀、疲惫和敏感,将遭受的刺激加倍放大,几乎每一下冲撞都能让她没被复住的那只眼眶里涌出新的泪花。
高潮两次,几乎失去意识后,她再度被放回手术台,那上面现在已被乱七八糟的液体打湿了一片。
医师分开她还因余韵痉挛的大腿,用力向外撑着,欣赏从红肿阴户中溢出的白液:“这可是真东西,应该比那些性偶无用的废液更能让你满足吧,小姐?”
男性的手指在摩擦得饱胀的花唇间翻拨揉弄,带来刺痛与电流般的快感,她流着泪不时抽气。
失去一只眼让她的视野范围受限,当那抹刺眼的锋利闪光晃到面前,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
这个该死的地下黑医从一旁的医疗器械中翻出一根长度中等的细针,正慢条斯理对着她肿胀红嫩的乳头比划。
在他另一只手里提着一具小巧的机械,打开喷头,合金细针的一端就在无色能量焰下变软、弯曲。
“既然从你身上取走了东西,也应该还给你几样装饰。”
针头反射手术室无情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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