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然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听着室友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声音。
他开始从书架上取书,书在桌面上放下来;他拉上衣服拉链;他打开抽屉翻找什么;他找到了,是钥匙;他点上烟,喷出一口;他在收拾东西,装进柜里;他走到门口,转过身,看是否忘了什么;他打开门,出去,门从外面用力带上了。
吴明然睁开眼,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屋子。
床对面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外国女人的黑白头像,下面是两张色彩斑驳的旧书桌,门的背后是书架,窗子的旁边也是书架。
吴明然竭力想找一个更容易让他兴奋起来的寄托物,但还是失败了。
最后,他不得不无奈地盯着那个外国女人。
她太熟悉了,那苍白的脸及笑容,纸张年深日久造成的她颈项处的几乎逼真的肉色。
她穿着一件什么衣服?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件该死的衣服正好遮住了将要让人一睹为快的部位,其结果是,除非你用想象力来使它呈现出来,否则,你只能吞咽口水和大骂这个不够义气的臭女人。
事实上,发挥想象力把一个女人裸体显现在意识里,对于吴明然来说是太简单了。
更大的问题,就目前来说,他不希望对一个天知道何许人的外国女人萌发春情,她太他* 不实际了,说白了就是一张纸而已,离女人的光滑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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