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灰蒙蒙的走廊里忽然想起了清脆的皮鞭声。
“啊!”接着就是少妇的惊叫。
“啪啪!”
“哎呀!”惊叫变成了惨叫。
“啪!”皮鞭像是急雨,一记连着一记,不间断响起。
“啊啊!”少妇也由最开始的惊叫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啼。
“啪!”
“啊!”少妇做姑娘的时候,显然也是有一副清亮如鸟儿晨鸣,脆生如银铃响动的好嗓音,经历了岁月的沧桑成长为少妇的时候,嗓音依然是清脆中带有一丝磁性,犹如扬琴般素雅,又如古埙般悠扬。
“啪啪!”行刑者显然并非怜香惜玉之人,每一记皮鞭都用尽了力道。“啊!”
“求求您了!”受刑的少妇自然也受不了这样的虐·打而开始低声求饶,她显然也是知道求饶没有什么用,可是依然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
“吱呀!”门开了,一个身材如熊般的男子走了进来,坐在阴影中。
这是一个三丈长,两丈宽的长方形刑讯专用牢房,最里面的两个角各自点着一个火把,微弱的火光形成两条边缘模糊的光柱从两角照过来,在牢房正中形成一个圆形的光圈,光圈正中间吊着一个年轻的少妇。
少妇垂着头,大弯波浪的长发一直垂到胸前,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长筒裙,下摆到膝弯上面,一对出水白莲半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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