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拖带拽,两个狱卒将上官明月拖到那个崭新的刑房里面。
隔着纱帘,上官明月只能看见纱帘后面的坐在凳子上的人影。
女狱卒将纱帘掀开,让上官明月详细的端详帘子后面的情形。
上官明月一打眼,就不禁捂住了嘴巴。
李雪坐在木椅子上,披头散发,脖子歪着,眼睛用黑布蒙起来,双耳里面也用棉絮塞满了,舌头被拉出嘴巴用两根筷子拶住,筷子两边则用铁丝绞紧。
四肢头部完全被固定住,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眼不能见。
这还不算什么,她的两腿之间鲜血淋漓,不知道用了什么严刑酷罚,椅背上延展出一套拶子,上下两根竹片,将李雪的双峰夹在中间,竹片正对乳皮的面而用锉刀磨制成锯齿形状,如果中间没有东西,正好可以严丝合缝的对上。
竹片的两端和正中间都有螺丝相联,转动螺丝便可以使得竹片夹紧。
现在竹片的两端都已经完全拧死了,锯齿形状的竹片表面深深夹紧李雪的淡淡的晕上,鲜血顺着她的乳底往下滑落,在李雪的肚皮上形成数条长长的血迹,最上面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整条血迹上有七八处呈下垂状态的血珠,很好推测,是先拧螺丝将她的乳尖拶出血来,等血迹干涸,再继续拶压,重复七八次出现的效果。
椅子旁边还有一个女狱卒,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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