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下午了。他揉了揉略微发昏的脑袋,不由得回想起梦中的内容。
“索烈,你在吗?”
“在梦中过的愉快嘛?我的小挽歌。”
“那只是梦吗?”
“桀桀桀”索烈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阵阵邪恶的坏笑声。
“真实梦魇”如同它的名字那般,由这个梦而产生的对现实的影响或许才刚刚开始。而在万里之外的维希教廷,远渡重洋而来的诗音正在亲身经历着另一场梦魇。
在一场贵族间举办的舞会上,诗音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她轻晃手中装满威士忌的酒杯,双目盯着酒液摇晃形成的一个小漩涡。在灯光的映照下,恍惚之间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呆头呆脑的笨小子伸出手递给自己一个紫色的头绳。在这个远离自己家乡的土地上,似乎仅有他的傻笑才能给自己带来一些温暖。
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他,来到这里呢?诗音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是每次见到他时的心跳加速还是怕在他的面前失去了自己作为大姐大的尊严?又或者自己只是不想看到他有属于自己的专属舰娘?
哼,臭挽歌,现在一定在和那个叫阿贾克斯的舰娘卿卿我我,一想到记忆里的飘飘紫发和危险翘起的嘴角,诗音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挽歌这么单纯一定会被那个碧池吃干抹净的。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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