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呀!他怎么会有你的裸照?”
我语气强烈地逼问舅妈。舅妈瞧我如此激动,不禁有些紧张,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说她也不是很清楚,但那些照片上的人,绝对是舅妈自己。
“那中间人呢?中间人是谁?”
我突然反应过来,还有个传话的中间人,我料想,此人可能不会仅负责传个话,里面一定还有猫腻。
“是……就是那个体育老师啊,你认识的。”
“哦!唉……是他啊……好吧,舅妈,我明白了!”
现在,我刚刚紧张地要死、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平稳落地了:唉,这个体育老师,不算外人,是我一个极要好的铁哥们儿;当初,我也给了他一份我母亲和舅妈的裸照;这一回,想必是那位田径教练给了不少好处,让他铤而走险,忘了哥们当时的千叮咛万嘱咐,把我舅妈的一部分裸照供了出去。
为什么我对“裸照”这件事如此敏感、易激动呢?
其实是有历史原因的:前几年,政府突然令公安局扫黄,我便抛下有教师工作的舅妈,带着我亲妈去南方的东莞卖淫。
结果到了东莞,我们娘俩儿人生地不熟,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场子”。
最后没办法,只好和一个破败小区的破旧公寓的房东,签了卖身契,他包我们母子俩吃住,还给提成,但我母亲必须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