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中未至,一行牛车已顺着怪石卧波的溪流踏上归途,数名手持修如禾苗的长刀武者警惕的环顾四周,仿若翠深雾轻的树林间随时会窜出什么恶兽一般。而群山既无言语,亦无声响,溪流只在数丈开外却不曾传来流水的声响,深谷幽潭之间甚至未有虫鸟啼鸣。武者们时不时回头侧目,生怕下一个转身,脖颈后同伴的呼吸声也被这绿野吞了去。直到晌午,青灰的旗帜自翠色中浮现,众人才长舒口气,匆匆将车队引入村落内,静默的跋涉终于以村民们激动与欣慰的欢迎声结束。寨门关闭,刻着“湘花岭寨”的牌匾也再次渐渐没入烟云中。
一月以前,这个户已逾百的湘西村寨全然不是这幅萧索的样子。虽身处贵州偏僻所在,却是不是有京都来的达官贵人们路经此地,一掷千金的大人物们也不缺钟爱村中特产的银饰糯食的来客,数十年间,这方圆数十里唯一的村落虽说不得门庭若市,但也是人流不息。但自打一月前,州府衙门突然以边关战事为由封闭了全州的出入通道——却是可笑,此地再往西百里只听说过奇峰恶瘴,却从未闻什么战火。
只是这人来的少了,各种诡事却多了起来。起初只是忽觉暮春月份,寒风未尽的时节里气温猛增了十度有余,几乎毁了一村的水田;随后大白天里凭空响起雷鸣,却不曾见电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