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下室里,昏迷的谢兴择均匀地呼吸着,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
谢兴择上身贴肉穿着一件厚厚的面包羽绒衣,拉链一直拉到顶;脚上蹬着一双灰白色足球鞋,白色的皇马球袜一直包裹到膝盖。仿佛要羞辱他,又或是增强玩起来的游戏体验,他的球裤和内裤都被扒掉,双腿被分别绑在宽大的扶手椅两条凳腿上。结实有力的双腿既然被分开,硬挺而粗长的肉棒就没有任何遮掩地在空气中高高翘起并颤抖着,连毛都给剃了个精光。头上,谢兴择的眼睛蒙上了黑色的丝质眼罩,嘴被中空的口枷撑住,尽管有努力吞咽,色气的银丝依然不受控制地从撑开的嘴角滑落。
开到35c的空调正对着谢兴择的脸吹着热风,双手还被反铐在暖气片上,谢兴择整张脸都被吹得红红的,连头发上都挂着汗珠,羽绒服里的汗一缕缕也不停地淌下,内侧全被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谢兴择身上。本就被灌了春药,浑身发烫的谢兴择现在别提有多难受了。
谢兴择只觉得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刚结束足球队训练,想回宿舍冲个冷水澡,却被莫名其妙地被绑到了这里,还灌下了烈性春药。此时的谢兴择无比渴望得到哪怕只是一只手的抚慰,浑身的燥热让谢兴择无法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只能无助地挺立起胸膛,扭动着腰部,渴求着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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