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无匹的血煞刀气铺天盖地地劈向了王道中:“是时候证明你马甲的身份了!吃本尊一刀!”
真他妈的!
王道中真是连唐晚妆都不想管了,回身一剑,直刺赵长河胸膛:“死!”
这一剑真是剑出风雷,虚空爆响,含着一位地榜经年的怨怒,比什么雷霆剑都要迅若雷霆。
可气势汹汹的赵长河压根就没扑过去,早在他起手的同时,身躯在半空完全违背物理规律般的向后飘折,直接跑路了。
王道中一剑刺在空气里,暗道不妙。
果然就这区区一个牵制,那边蔡问鹊都被唐晚妆逼得离连山剑好几尺,连手中的药泥都洒落在地。
刚才没法子说话的唐晚妆也已经有余力说话了:“本座久病成医,颇知其理。杨太尉关心则乱,是不是忘记检查一下,两种药泥结合会有什么变化?”
一个小小的人影悄悄钻在连山剑边上,伸手取过地上的药泥,又掏出一把小刀“唰唰”刮下被抹在剑上的一些幽壤,“啪”地一声,捏橡皮泥似的把两团泥巴合在了一起。
崔元央。
杨敬修听着唐晚妆的言语,他有余力阻止崔元央的举动,却心中微动,没有阻止,任由小丫头做试验。
随着泥巴捏在一起,空气之中骤起阴气,仿佛深海冤魂,漫过每个人的心田,所有人都随之僵了一下,哪怕是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