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山并不十分安静,孙横川正在笑呵呵地自掏腰包给血神教兄弟们发红包,说是徒弟结婚,大家同乐。
于是四下一片欢腾。
没有人敢反驳孙教习号称的徒弟,这是赵长河自己都认的,要说投资,这厮的投资才是让天下人艳羡。
愣是他没野心,前些日子基本都处于半退休状态了,只偶尔教导教中新人刀法……也就是这次北上杀胡才让他重新举起了刀,估摸着这次回去就要颐养天年。
——血煞功的练习过程始终伴随着痛苦,征服血煞不是谁都能办到的,孙教习熬不了,早已想放弃。
血神教里想要放弃的人其实并不少,马放南山刀剑入鞘归于江湖,似乎是他们大部分人最佳的选择,反正赵长河肯定不会亏待大伙。
包括薛苍海自从被烈说了那一句之后也一直很沉默,不知道他是否在思量这事儿。
赵长河始终只有一个,并非每个人都可以效仿。
薛苍海没多话,只是在驱使神殿降卒们搭帐篷,建营寨。
降卒们忍气吞声被驱使做牛马也不敢说句话,不经意地抬头看向山巅的方向,又很快垂头丧气地低下脑袋。
想也知道此时最庄严的长生天内是一副怎样的靡靡。
最神圣的神殿,最神圣的长生天,转头就变成了别人行房的地方。
对当事人是浪漫,对他们则是一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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