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哭笑不得:“你认为这种事可能是老孙教的嘛?”
“嗯……其实这也不是上课能上出来的,需要很具体的调查和推演,根据不同的情况做不同的细则。就比如我们如今的科举,和上古记载中曾经出现过的科举也未必是一回事。”
“科举开始了?”
“嗯,过几天就开考,可惜你又没法主持。本来我们盘算着,第一届你做主考,所有学子都入你的门下。”
“这变相的门生故吏模板,不考虑限制一下?”
“很难杜绝,总会存在各类变种。之前我和你家晚妆聊过,不过也没聊出什么结论来,所以才会说索性都给你门下得了。”夏迟迟唉声叹气:“好了好了,聊到这些心事就来了,躺不住了……你且休息,我让人宣晚妆过来商议一下。”
唐晚妆始终在门外静静地听着,不知不觉嘴角就勾着笑意。
这种如同闲聊家事一样的感觉好舒服啊。
听到最后一句,她便也不等人宣了,直接推门而入,又毫无烟火气地飞速关上了门。
里面小男女赤条条靠在床头眨巴着眼睛看她进来的样子,神色都有点懵。
唐晚妆莞尔一笑:“我还以为你们知道我在外面……想不到都这修行了,还这么不设防。”
“那个……有点过于信任外部大阵与守卫了,没想到是内鬼。”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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