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来没洗澡,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然道:“不许用手。”
紫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乳房,顿时明白过来。
她咬着牙关,晃了晃圆乳,“前辈若不嫌弃,奴婢就用这对不要脸的贱奶伺候您……”她说着下贱的话语,心里的恨意比片玉的锋芒还要锐利。
撩开乱蓬蓬纠缠的毛发,阴长野魁梧的身体瘦骨嶙峋,活像一把干柴。
轻轻一碰,遍体的泥垢便纷然而落。
紫玫把棉袄的碎片放在石穴的积水中浸湿,然后毅然起身,巧笑着将雪白的娇躯贴在阴长野干枯的身体。
肌肤磨擦的仿佛是坚硬的树皮,隐隐作痛。
紫玫纤手一拧,晶莹的水滴仿佛酸楚的泪水落在圆润的嫩乳上。
她像一个深情的少女,心甘情愿地献出芬芳的肉体,然而她的“情郎”,却是个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怪物。
温润的肉体上下起伏,小巧的乳头眨眼便染得乌黑。
乳球前端仿佛墨涂般,后面却依然白嫩。
这样是不是淫荡呢?
为了逃生就如此作践自己,与那些用肉体换取衣食的娼妓又有什么区别呢?
恍惚间,怀里腥臭的污垢仿佛透过凤凰纹身,一点点侵入纯洁的肉体之内。
“我是一个婊子……”紫玫轻声对自己说。
“废话!星月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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