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阳光就被阻断,即使昼间房内还要灯火照明。
监房中间是片空场,当中一只火炉烧得正旺,上面架着烙铁,顶上垂着几根黝黑的铁链。
透过火光,隐约能看到两边尽是一间间监牢,三面是厚厚的石墙,朝外一面钉着碗口粗的木桩,里面一览无余,什么桌椅家什都没有,只有一堆稻草算是囚犯的床铺。
牢房内零零乱乱关着十几名囚徒,有男有女,居然还有一个孩子。
各人都是衣衫褴褛,奄奄一息。
木桩、稻草到处沾着发黑的血迹,腐烂的霉味、烧糊的皮肉、血腥味、汗味……诸般气息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白雪莲虽然刚接到刑部的腰牌,对监狱还不熟悉,但刑律里男监女监必须分开,各由狱卒、狱婆监管,这些常识还是有的。
没想到长宁所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惘顾国法。
看里面一名女子衣不遮体,下身污迹斑斑,八成还受过污辱。
“这就是你们说那个点子?”一名膀大腰圆的狱卒过来打量着白雪莲,淫笑道:“这小娘皮真不赖,这下兄弟们有的乐了。”说着朝白雪莲臀上摸了一把。
白雪莲的目光被木枷挡住,没想到他会如此轻薄,待他手掌摸上才知道受了羞辱。
恼恨之下,白雪莲当即两手一分,坚固的木枷纸扎般篷然迸碎,她柳眉倒竖,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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