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两年前。
坠落。
或许物理上来说,确实在坠落;也或许早已没有了,自己早已停留在地核附近,停留在失重的地狱里,停留在不见天日的囚笼中。
但灵潼仍然沉浸于那种醉心的坠落感。
在“落地”之前。
其实灵潼很清楚一件事情,真正的永恒拘束是不存在的。
但恐怕追寻一些理论上不存在的东西已经是这个时代的常态了。
所谓的永生不过只是过时的追求,当生命的长度达到一定程度,文明的广度在这个信息难以快速传递的宇宙里也达到一定程度,任何形式的欲望都有可能成为这藏在广袤真空中的文明冰山的一角。
爱思兰行省的一切,至少算得上某种“道德标准线”之上的情况了。
诚然,“道德”在宇宙的尺度下大概只是一个笑话。
而自己想要的……不过普通的欲望催生而已。
对于永恒拘束,灵潼清楚自己并非追求其狭义的形式,而是寻求那一种渗透着孤独的奇妙坠落感。
当为了所谓的“永恒”,不考虑任何的解脱,去拘束自己,去放逐自己时,那种从喧嚣热烈的生活中一跃而下,落入静谧死寂的“永恒”的坠落感。
对这种感觉的追求,想想,或许从最开始,自己作为所谓的先驱者踏上第一艘近光速飞船时就埋下了种子。
灵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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