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呜啊……”
嗯?竟然是深喉口塞被拔出来的声音。
我用早已麻木的舌头顶了顶充实在嘴巴里的橡胶塞,艰难地。
还在。
我就知道,只是作为在禁闭室里圈养放置的一个环节,不过是主人把耳机里的白噪音换成了奴隶契约的内容罢了。
我失望地低下了头,又被项圈上连接着天花板的铁链死死拽住,强行维持在微微仰起头的状态。
耳机里播放的录音,是当时我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的。
那些淫荡不堪的字句,总让我想起主人要求我亲手书写主奴协议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少女,梳着的齐耳短发早就被汗水打湿了,泛着油光粘在一起。
腥臭黏腻的液体干涸在头发上,结出像头皮屑一样的淡白色的痂。
眼眶上还留着皮革眼罩的勒痕,眼睛里塞着专门限制视力的遮光美瞳——没有任何焦点,只有全黑的瞳孔和漆黑的瞳片反射着微弱的光。
嘴巴上硕大的充气口罩塞仿佛要遮住她的半张脸,少女的脑袋无所适从地摇晃着,嘴巴里的充气口塞迫使她仰起头,来逃避舌头被顶住的呕吐感,可是,绷紧的,连接在项圈和乳夹之间的细铁链,又要求她屈辱地低下头,或许最终是乳头被拉伸的痛苦压过了濒临窒息的痛苦吧,又或者是已经绝望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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