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省了他去解释,这种意识层面的疑惑,当事人自己越想越会深信不疑,他当然不会蠢到去说破。
他丢掉烟,弹着景俪的乳头说:“然后呢?你为什么又到我床上?”
“后来我就看到你打球。”
景俪把头枕在曲鸣颈侧,柔声说:“我一直梦想着,自己会遇到一个强者,然后把自己交给他。看到你打球,我才知道自己已经遇上了。你在球场上那么强健,有那么多人崇拜你。你知道吗?看到那些小女生说爱你,拥挤着只为靠近你,我竟然有些骄傲。”
“我在想——她们都不知道,我已经把处女给了你,她们呼唤的篮球王子和我做过爱。那么多人为你欢呼,想和你在一起,可你那么冷傲地扬着脸,对她们理都不理。我在想,只有我才是幸运儿。因为王子要在比赛后用我,而不是别的女人庆祝胜利。”
曲鸣冷酷地给她一个评价:女人的虚荣心无可救药。
他嘲弄说:“你是不是觉得被我搞很光荣?”
景俪害羞地点了点头。
曲鸣扔掉吸了一半的烟,“你是说你一直在等一个强者,所以才对其他人冷冰冰的,让人说成冰山美人?”
“是。”
“现在你认定那个强者就是我?”
“是的。我的王子。”
“你有强者崇拜啊。”
“我崇拜你。在我心里,你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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