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确实很有名。”南月略带讽刺地说:“抢走周东华女朋友的篮球王子,整个滨大都知道。”
曲鸣吹了声口哨。
“还有你们篮球社也很有名,具体是什么名声,不用我再说了吧?”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这么有名的我,是不是应该骄傲呢?”
南月不屑地横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一边说:“告诉景俪老师,肛交危险性比其它性交方式高十倍。最好记得带安全套。”
蔡鸡过来问:“老大,那妞怎么说?”
曲鸣摸着下巴,忽然笑了起来,“这妞我要定了。”
曲鸣一改睡懒觉的恶习,每天早上在楼下守着南月。
但南月对他成见很深,毕竟那天曲鸣带着景俪去治疗肛交的裂伤,正好是南月值班,对曲鸣的作为没有一点好印象。
曲鸣从来都不是知难而退的人,南月对他越排斥,曲鸣的征服欲就越炽热。
这让南月觉得很烦,曲鸣即使不说话,也总给人带来一种难言的压抑感。她不喜欢这个冷酷的男生。
再有一周,南月就要在艺术节中演出,她从小学习古琴,无论是指法技巧,还是对音乐的理解,都有了相当的水平。
练琴对她来说,就像曲鸣打球,已经成为一种乐趣。
给南月作指导的老教授也同样是名士作风,他凭几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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