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你找我?”宋狗并不吸毒,但看上去就像重度成瘾的吸毒者一样干瘦而猥琐。那张又黑又黄的脸,宫韶兰第一次见就觉得恶心。
飞哥拿球杆敲着桌台,对宋狗说:“这位你认识吧。赵老板的太太,有钱人家的阔夫人。可惜赵老板跑了,除了口粉瘾,什么都没给她留。”
宋狗打量着那一身名牌的美艳妇人,不知道飞哥是什么意思。
“这会儿赵太太想要粉,手里又没有钱。你要有呢,就当做好事给她一口,没有就算了。”飞哥说完,又埋头打球。
宫韶兰唇角蠕动了一下,喉咙却干得却说不出话来。
宋狗自然是认识宫韶兰的,只是他没想到飞哥会这么大方,上次飞哥也这么说过,后来却没了动静。他有些拿不准地说:“飞哥——”
飞哥摆了摆手,“出去商量吧。”
宋狗大喜过望,连忙出去。到了门口,不见宫韶兰出来,他回头说:“走啊!”
宫韶兰又看了面无表情的飞哥一眼,只好垂下头,跟在宋狗身后。
宫韶兰以前都是从后门进出,还是第一次见到前面的景象。这是一个陈旧的老式院子,前面几间裸露着水泥的房子透出昏暗的灯光。
房间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灯光很暗,几名光着背脊的小混混正在灯下打牌。
隔壁,一扇被人踹坏门锁的门半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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