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哈哈哈~姐姐饶命...饶命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求饶呢~不是才刚刚开始吗~再敢求饶的话~就要更用力胳肢你了哦~”
“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
不用说,又是玲在欺负可儿。与白天不同,这次可儿的手脚都被棉手铐绑了起来,成一个‘大’字躺在床上。玲正用灵巧的玉手和柔软的香舌,肆无忌惮的在可儿身体各个敏感处游走,而最着重攻击的当然是那两只可爱又怕痒的腋窝。经过白天的‘拷问’,可儿承认了自己被挠痒时会兴奋,小穴会变湿,这让玲又多了一个欺负可儿的乐趣和借口。
两只手一起挠在身上的感觉,可比一只手的时候恐怖多了。玲特意让两手沿着不同的路线一边游走一边爬搔,一会在腰侧揉捏,一会在肋骨上弹琴,一会在肚子上抓挠,然后突然双手同时袭向那最怕痒的腋窝。把可儿痒的叫苦不迭,而刚刚甚至连求饶的权利也被玲剥夺了,可儿那叫一个绝望。
“好姐姐~哈哈哈哈~至少...让人家~啊哈哈哈~休...休息一下啦~哈哈哈~好不好~啊哈~就...就一下下~哈哈哈哈~”
“嗯~...那好吧~”
玲停下了挠痒,可儿终于放松下来,赶紧大口大口的喘气。
“啊...啊~哈...哈~嗯...哈~哈~...啊!怎么...呀!~哈哈哈哈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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