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照宣?你是这一届最漂亮的玩具,按照古代的说法,你这叫殿试状元。”张照宣现在被剥夺五感,头封在这个黑色乳胶头套里,头套又锁在焊死于墙角高度约一米三处的铁箱子里。张照宣现在只能扎马步半蹲着,站不起来也坐不下去,这种姿势还弄的他颈椎压力极大。头套内,鼻孔处根本没有开口,张照宣只能用嘴呼吸;耳朵处外置一个真空隔音耳罩,耳压极大,想来现在张照宣只能听到“呜呜”的空洞声音。此时,张照宣上身穿着他在学校常穿的绒大衣和白衬衫,下身被扒得一丝不挂,只留下鞋子和袜子,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
“先生,您拍他是感觉不到的,不然就是我们五感封闭做的不好了。”司长恭敬地微微弯腰,捧上了一个橡皮锤。
“咚……”我在铁皮上随意敲击了一下,箱子发出沉闷的声音。张照宣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先生,他这样已经两天了,昨天他特别困,为了让他保持清醒,我们就时不时敲打一下。”
一个月前,最残忍最严酷的刑罚都被用在了他身上,他还是这样不乖,或许他天性向往自由吧,不过谁让这个司工作人员最大的爱好就是折翼,他越不愿臣服,就越要摧磨他的心智。
张照宣已经记不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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