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走了厕所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没人的情况下脆弱的心灵终于崩塌。
“凭什么!为什么!”她狠狠地挥舞拳头。“有的人一出生父亲母宠,而我父亲早亡,母亲滥交。”
她跪冰冷的白瓷上抹着眼泪。
“如今我也要成了滥交的婊子,这是为什么,凭什么啊!明明我最讨厌母亲这样的人,难道这是对我不敬母亲的报应吗?”
身体心灵上的折磨让她崩溃了,无助的哭泣声在小小的厕所回响,她就像是从冥界爬出的女鬼一样凄凉无助。
哭了一会铭芸哭够了,站起身大喊:
“我一定要攒够钱上高中,上大学!然后离开这里再也不会来!我一定会做到,没有人能阻止我。”
大踏步离开水房回去上课。
两节课刚刚上完。
白色又粘稠的液体又从阴道流出,伸手扣了扣裙底已经湿了一大片白色的白带占满了手指,铭芸意识到这不行,要么买一条内裤要么天天洗裙子。
她两个都不选,下课后拿来美工刀和书夹子打算改造裙子。
先是从从中线调开裙子所有的缝合线,又割断皮筋这样裙子变成一个贝壳。
将裙子铺在腿上,屁股直接接触凳子,这裙子就是单面的贝壳,也不会弄脏了。如果遇见意外要起身,双手捂住裙子在用衣服挂好的架子一夹,裙子又变得完整了。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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