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叹了一口气:“伟邦这个人知道自己死期来临,还要和我结婚,到底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说残酷,确实有点残酷,但是也因为如此,伟邦到死为止在这一段期间,他都是全心全意放在你身上,工作随便怎样都无所谓,他除了你之外,可以说什么也不要,令我感到好羡慕。”卓德道。
“没错,和伟邦一起的这段日子里,他对我确不错,我也感到很满足。”雪儿垂着头道。
“其实在伟邦来说,性爱这个『性』字,只是一个附属品,是用来刺激生命的『生』字的,所以才留下一封信给我,信里面你一定猜不到写什么?”
“我知道!”雪儿抬起头道。
“你知道,莫非他也留下一封信给你?”卓德感到有点诧异。
“他没有留下什么给我,连遗书也在律师那里,但在他去逝前几天,他曾和我说了一伴事,这算是他给我最后的遗言。”
“他真的对你说……”卓德登时坐直身躯。
“他对我说,要我穿起他送给我的那件丧服,在他的灵位前和你做……”雪儿说到这里,羞涩得垂下头来,再无法说下去。
“原来他真的和你说这番话,当我打开那信笺时,也被内里的文字吓了一跳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伟邦想做什么?”卓德接着又问道:“你当时有答应他吗?”
“有!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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