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峦说:“因为我是一只狗呀。”
我感慨道:“做一只狗真好。”
阿峦:“但是狗没有人权,会被阉割,被杀死。而人不一样,法律保护了人在人类社会中的权利。”
我说“如果不能真正主宰自己的生命,有怎么称得上自由?”
阿峦“世间没有最自由,只有更自由,起码你们能上地铁。”
我说:“阿峦呀,你会对我的身体产生性欲吗?”
阿峦说:“应该不会,因为我是一条母狗。”
我苦笑着说:“哈哈哈,母狗可不是什么好词,因为它经常用来侮辱女性。”
阿峦摇着尾巴说:“词的好坏看人的需要,甚至连‘糖罐’都能成为侮辱女性的词语。”
我恶狠狠地说:“是呀,承装脱氧核糖的容器,简直污秽下流。”
阿峦说:“脏污的语言会污染一个人的精神,有人喜欢用污秽下流的东西来贬低别人,来为他人安装自己想要的定义。”
我眯着眼睛笑着:“阿峦,要是你是公狗就好了,我可以让你插进小穴,将那些丑恶男人觊觎的第一次交给你。然后竖起中指拍下与你做爱的图片,然后发给我那恶心人的经理,配上‘给狗操都不给你干’!哈哈哈,想想就解气。”
阿峦说:“这只是在作贱自己,你也不想这样吧。”
我沮丧地说:“令夏说得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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