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承认这点吧kira,你又搞砸了。】
法师的理智这么对他说。
完全对自己病态食欲失去控制能力的老虎正忙着把和他一起在这家小冷饮店干了五年的同事塞进那个颤抖着的脂肪球,当可怜的豺狼人彻底消失在他喉咙里时,那个仍试图保持球体形状的腹部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努力,变成一大摊肥肉垂落在老虎的身上——就像他的大胸部和屁股所做的一样,他不会听到,也不会在意法师想干嘛的,它只要继续满足那个挂在他身上的怪物就好了。
【现在就此收手,承认你又一次把一个可怜的人推进了深渊,然后去求那只狐狸结束这一切。】
法师的理智这么告诉他。但老虎球状肚子崩塌所发出的巨响和脂肪像水一样倾卸的场面再次把他变回一个受欲望支配的狂徒——他甚至希望老虎能再大十倍,像搅拌机一样消化并变得更肥胖,更病态,黑猫迫不及待地想看老虎胖到不能行动时全身上下脂肪在地面上摊开的场景——不行,那就太没意思了,只是一堆脂肪的集合不能满足他逐渐膨胀的恋胖欲望,他应该,没错,他该祝福这只沉溺在食欲和饱腹感的老虎。
这个疯狂的想法像是碾压一只幼虫一样碾碎了法师的理性,在他内心膨胀,如果把这欲望兑换成等量的脂肪,大概是所有白魔法师受害者体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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