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则在龟头刚进去一点点就发出了好像要死去一般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
然后就头一歪昏了过去。小林看到她这个表现,撇了撇嘴,真是有够菜的,我还能跟这根肉棒战个有来有回呢。
失去玩乐兴致的小林机械的托着小兰的双腿上下,大林也看出了自己儿子的疲累,干脆草草的就射了进去,虽然只进去了半个龟头,大林强有力的射精就像高压水泵一样穿透了小兰的子宫颈,一天之中,小兰破了两回处。
在经过小林仔细的检查之后,确保小兰的卵子怀上了大林的粘稠恶臭精子之后,大林就下令给小兰疗伤,在疗伤过后也不管她醒不醒来就把婚约撕了放在她的口袋里,让旁边一直观战的鹰尻宗女奴带回去了。
短短数个时辰,小林的心境却是经历了巨大的成长。
他在给小兰的婚约上写了一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三年之后,我必用我巨尻征服整个鹰尻宗”写这句话的时候,小林的两只手正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巨尻,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扣出了两个红色的掌痕。
天色渐晚,小林怅然若失的回到房间,一打开门却是一个高大的背影和一个跪在地上的红奴。
看到自己父亲伟岸的背影和今天保护自己的英勇所为,小林情动了,他的小鸡巴肉虫颤抖的比往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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