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犀牛和吉普车旁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高个子的中年人,穿着咔叽色的短袖短裤靴子,头上一顶挂着防风镜的帽子,拿着一把有圣痕的华丽步枪,活像一个充满求知欲的探险家,然而他发光的眼睛里除了贪婪外就没有丝毫的求知欲了。
“呜——呼!看见了没,史蒂芬,这是好大一头家伙呀!”看起来像探险家的两撇小胡子中年男人欢呼一声,得意洋洋地细揪着胡子,“真不愧是在卡梅洛特大教堂祝福过的李恩菲尔德,一枪就可以把这么大的暗影犀打倒,哦~我心爱的玛格丽特小姐啊,请您祝福我的李恩菲尔德猎运长隆,满载犀牛角而归……后天在开罗的晚宴上小姐们都会为它变成的杯子爱上我的……史蒂芬,去把角割下来。”
“是,爵士老爷。”穿着黑白燕尾服的小老头管家从与他体型不相称的背包中取出一把手锯,开始切割犀牛角。
卡比拉·派西亚向两人的方向走去,走得越近,眼前生与死的场面看得越清楚,她的心头就难受一分,哪怕她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很陌生,认不清楚所有的动物,她至少也明白他们是在狩猎。
狩猎,这种行为自生命诞生起就出现了,一种生灵想尽一切办法杀死另一种生灵,我肢解他的残骸,他撕扯我的血肉,同等的生灵却在彼此互相伤害以搏得生存,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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