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害怕地沉默不语,抖如筛糠,大女儿也害怕,但鼓起勇气,叫道:“家里没酒了。”
“胡说,怎么会没酒呢。”老农烦躁地站起来,牢骚低咆,向角落走去,拎起一个酒罐子往嘴里倾斜,自然是一滴也没有落进嘴里。
“啊啊!”老农愤恨大吼,把酒罐子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呀啊啊啊!”碎片飞溅,大女儿吓得尖叫,抓着瑟瑟发抖的小儿子,农妇连忙过去抱住两个孩子。
妻子害怕地望着这个抑郁得发狂的男人,哀求道:“别这样,你吓到孩子们了。”
男人自顾自地在咆哮:“那又怎样,快给我酒!快去买!”
这个老朽、丑恶的老农,是多么的粗暴与不虔呀,回到家里就自顾自地撒脾气,滴酒未沾就要耍酒疯,这样的男人,谁受得了呀。
妻子抱着害怕的孩子们,嘴唇蠕动地默念胡大的名讳与自己的不幸,哀怨地看着这个偶尔和蔼,却如此粗暴与不虔的丈夫一眼:“家里一有钱你就拿去喝酒了,还欠着黄四娘债,哪里还有钱去供你喝酒呀,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胡大会发怒的。”
“让胡大去死!”丑恶的老农勃然大怒,脸上被黄四娘打的印子愈发血红狰狞,一把胡子吹起来,犹如爆发的火山一般指着妻子破口大骂:“你就是不让我喝,你是不是把我的酒都倒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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