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小姐的房间格外的干净。
兴许她是这几天临时住进来的,这里没有工具,没有车床,却洋溢着一股木香味。墙壁上目前也没有挂着她精心制作的作品之类——大概都在她自己的工作室里吧,毕竟这地方她才租来几天——但这并不能说她是个不别致的人。
木桌上放置了一两样精致的小点心,被盛放在瓷白小碟中,瓷盘、餐具规矩地摆在一张事先铺设对角过桌边的米色餐巾。摆设简洁,没有冗余,即使房间不大,在别具一格的布设视觉衬托下,也令人一进来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东方来的小~姐,不来一杯红茶吗?”
“小姐”这个词她念得挺重,让葛鸣虚很不爽。
大门的对面,餐桌的尽头,房间的最深处,坐着一位女士,玛格丽特微笑举杯致意。
她坐在椅上,背梁笔直,她有一对修长健美的腿,可惜都掩藏在老气横秋的正装长裤下,右腿搭在膝盖上,不仅不轻佻,反而透着严谨。
“如果你把施加在我身上的法术解开我很乐意喝的。”
“哈哈~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做了多余的事情。”戴着白手套的手稳稳持平一面茶碟,右手持茶杯,小口轻启微茗,丝毫没有被打扰到的慌乱。
品茗,落杯,再落碟,茶碟与茶杯都缓缓放置在了桌上,稳稳当当,没有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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