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宛如盘古开天辟地,天光,地血,都烟消云散。
鸟居,神龛,樱花树,齐膝的稻草原……
黢黑的虎式坦克仍静静地盘踞在那里。
仰蹄的战马,与千百年世界各地的战士蜡像,仍在默默注视。
体型庞大的前苏联战熊被拦腰斩断,前端掉落在地上,肚子里的棉花都掉了出来。
卡比拉·派西亚与鬼站在钢铁的甲板上。
两人的神色都面无表情。
卡比拉手中的长剑,平指在鬼的咽喉前。
鬼,鬼面下那双嗜血的眼睛,已经黯然无光。
他的刀还在手中,但两人都知道,他这一刀,已经无法出手。
死一般的寂静。
“我输了。”鬼叹息一声,他面具下的表情大概也如面具一般没有变化,眼睛却带着萧索之意,语气如目光黯然,“杀了我。”
在与卡比拉的决斗后,鬼第一次对精灵少女用清醒的理智说出了话。
先前杀戮佣兵在刀身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即使要振血也无法振干,鬼缓缓跪下,将刀放在膝上,垂下头颅,授首以待。
跪着的鬼说:“杀了我。”
卡比拉说:“我为什么要杀了你?”
鬼说:“你打败了我,你便可以对我生杀予夺。”
“我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卡比拉·派西亚将从未染血的长剑插回身后的剑鞘,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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