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负责……到时候就把你绑在蒙德城最高的钟楼上,穿着这身旗袍、丝袜和高跟鞋,让全提瓦特都知道——琴团长被我内射怀孕了……”
她轻轻捶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力气再骂,只是红着脸小声嘀咕:
“……坏死了……”
我把她抱进怀里,让她侧躺着靠在我胸膛上,大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往下抚,掌心贴着她还在轻颤的臀肉,指尖不经意地滑过那片狼藉的股间。
琴此的骚穴此时已经彻底合不拢了,红肿的外阴像被过度使用过的花瓣,向外翻开,内里粉嫩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每当我指腹轻轻碰触那处,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抽一下,随即又涌出一股混着泡沫的白浊。
那些精液早已不再是刚射出时的稀薄液体——因为我前后一共在她体内射了三次,中间又反复抽插了近两个小时,精液被她的体温和不断收缩的穴肉反复搅拌、揉搓,变成了浓稠到近乎奶油的质地,表面甚至泛着细小的白色泡沫,像打发过头的鲜奶油,黏腻、厚重,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我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轻轻探进去一点,只是在穴口浅浅地搅动,就能带出一大坨乳白色的泡沫精浆,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已经湿透的撕裂黑丝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琴被我弄得又羞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