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血的一处小阁楼中,俾斯麦面带局促的拢着双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四周,今天又是早早完成了工作,这会儿除了等指挥官回家以外,自己居然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不远处的厨房里,一名银白色长发身穿白色紧身军装的女子正哼着歌研磨着手里的咖啡豆,阳台上一名黑色狼尾短发,发梢发白的英气女人正在晾晒着衣服。
这已经是俾斯麦和指挥官誓约的一周后了,平常自己一个人住惯的她在搬进指挥官家中后,还是很不习惯突然这么“热闹”起来的气氛,做起事来总有些别扭。
与之相对的是,乌尔里希·冯·胡滕特别适应自己的到来,一点都不见外,在第二天已经能一边赤身裸体,一边面若常人的问自己中午想吃点什么了。
虽然是在家里面,但胡滕的大胆还是让俾斯麦重新认识了这位自己“足智多谋”的部下不一样的一面。
上身套了一件偏中性风的黑衬衣,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胡滕走进客厅,看到那只大波斯猫又坐在沙发上发呆,轻轻的询问道:“俾斯麦阁下,您是有什么心事吗,感觉您这几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不会是想指挥官那个笨蛋了?”
“胡……”俾斯麦刚想张嘴,又停下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的女人,胡滕和美因茨比自己要早誓约了三四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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