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时那份崩溃般的愤怒与绝望此时早已经被恐惧与鲜血冲淡,就算现在给她剑,刻晴觉得自己也没有勇气将其握住——无论是神之眼还是岩王爷,都全无守护这片土地的能力。
而原本充斥着她思考方式的那份信仰,现在也随着璃月的灰飞烟灭而化为了旧日的回音。
在丘丘人们的第一波入侵时,刻晴就失去了自己的处女与尊严。
在希望已经完全融化的当下,此时的刻晴已经不敢再思考任何东西,只要少女还保持着清醒,痛苦的回忆就会在她面前不断浮现、循环往复——狠狠撑开她狭深肉腔、撕裂她贞洁的巨物在体内来回冲撞着的激痛、施暴者的嘲讽狂笑、越来越多的丘丘人阳物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恶臭,以及被超乎想象的大小的阳物一下下狠狠顶到高潮的,在快感面前完全崩溃的自己。
刻晴是亲眼看着岩王爷像被拉倒、亲眼看着北斗和甘雨被虐杀的。
而在少女业已千疮百孔的心底,她反而由衷地艳羡着二人的遭遇——希望得到解脱的是她自己。
因此,在被丘丘人们当做肉便器们肆意蹂躏时,刻晴没有做出丝毫的抵抗。
此时,头发披散的少女正跨坐在身下丘丘人胯间的硕大巨物上,一边娴熟而淫靡地扭动着身体,一边不断地挤出着濒临崩溃的下流喘声。
她那披散的柔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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