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抚摸着自己扁扁的蛋皮,里面以空无一物,缝合的疤痕内部略微瘙痒,那是寄生在内部的菌丝在维护自己的宜居环境修复着缝合的创口,内里的菌落并没有因为阉割而被消灭,仅仅是赋予少年仅有一次的绝顶与后续成长出的附属物的美观性的“手术”。并不习惯这样的瘙痒感觉让少年攀上了上方的性器,轻微的揉搓,这是少年被阉割后的第三天,药剂的作用下全程保持的清醒且数倍敏感的感受了米诺将自身被寄生坏死的睾丸摘除的刺激,少年在药剂结束后昏死过去了,醒来后的空空如也的卵袋似乎从未有过东西,内部瘙痒仿佛从出生就是如此,少年每每想起那疼痛与心理上被摧毁的扭曲羞辱的快感都会战栗,所以忍不住的去抚摸被缝合创口、抚摸徒留的性器肉棒,似乎这样他仍是个男孩子,可虚无的残余提醒着他,他已经和正常的少年不同了,这样的落差羞辱每当他回忆起都会更加羞愧,继而想起自己那最后一次的高潮,甚至开始扭曲的美化痛苦和神化与自己不同的拥有完整且傲人性器的主人——米诺。最初空无的暗恋、长久的驯化刑罚与指挥使的洗脑调教加上扭曲的斯德哥尔摩,少年此刻已经可以十分清醒的在痛苦中折磨自己来获得扭曲的快乐。少年没有在意撸动时器具时摩擦带来的痛感(对于他来说是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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