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吗。
在一切的世界里,给我的启示只剩下罪恶。
如果我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反而要比莫名其妙的折磨来的痛快。
韩枫已经厌倦了千百次穿越于致力打碎他尊严的梦境当中。也许那是真的,也许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存在就像所有人一样,终有消逝的那一刻。
可是淫殿迟迟不愿意给他降下所谓真正的死亡。或许是期待他在其中能有什么反省似的,将他一次次丢进惩罚般的被虐轮回中调教。
如果目的是为了让他舍弃爱,韩枫做不到。
对那个人的爱支撑着他还能够抓住自己残存着的灵魂,让他不至于在一次又一次的被侵犯中失去自我。
说到自我,当初被自己视作泄欲机器般的女人们,最后是痴或傻,已经没人知道了。至少韩枫已经失去了与她们之间通过天欲火创建的联系。
她们一定在失去自己的控制后便四散奔逃了罢。
韩枫觉得自己在经历和她们一样的噩梦。他曾是噩梦的始作俑者,而现在变成了噩梦的主角。
就如淫殿所说,他们让他像女人和婊子一样淫荡,却保留了男人坚韧而恍惚的意志。
他无法像那些女人一样在亦真亦幻的梦中彻底堕落。无论拥有女人的生殖器,还是像女人一样被男人压在身下,都无法改变韩枫是个男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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