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诚服之下,一个个看着刘远的目光都不同了。
有本事的人,就是值得别人尊敬。
看着原来有点傲气的那十二个细作,一个个就像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低眉顺眼、恭恭敬敬地在刘远面前站面一排,等着刘远的给他们作训示。
当兵的,最佩服的就是真本事,眼前这个小郎君,那手艺可以说惊为天人,再加上年轻轻就官拜正六品上阶校尉,这己经很了不起,六品官越阶着服,还佩着银鱼袋,皇恩何等浩荡,就是用屁股来想,也不能得罪他了。
再说人家教自己真本事,要是在这里学不到真本事,那还不是少了一个晋升的机会啊?
一招出手,就把这些兵油子治得服服贴贴,刘远心里也暗暗得意,不过脸上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老实说,其实我还不真想教你们的。”刘远有点无奈地说:“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众人摇摇头,只有孙大牛小声地说:“校尉大人,这技艺,是你祖传的技艺,舍不得公开吧?”
刘远点点头说:“这位兄弟说的,只是说对了一半,这门虽说不是祖传的技艺,但也可以说是绝步天下的技艺,的确有点不舍得,这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就是天赋。”
“天赋这玩意,就是悟性,特别是刚才那个技艺,对一个人的悟性要求更高,用行内的话来说,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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