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被两名高大的苏俄士兵架,或者说,拖进了那个“调教室”,她本引以为傲的肌肉此刻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起她的躯干了,士兵刚一松手,女特工便如一个布口袋般瘫倒在地,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不能继续经受摧残了,但“调教室”唯一真正使用过的刑具也只有几天前的那个铁板床。如果说那个铁板床令她的阴户经受了数百近千人次的轮番亵渎而一塌糊涂,不成模样,那么从今天开始,其余的刑具恐怕会让她另外的身体部位也要直面那一群如狼似虎的禽兽了……
士兵又将谭雅加起,放置在一个枷锁上,禁锢住了她的双手和头部,枷锁将她的上身抬高,而后半身为了迁就,不得不跪趴着,这样一来,女特工饱满丰盈的臀部便高高翘起,甚是诱人;而那惨遭蹂躏,红肿外翻亦或是混有血丝,却依旧透露着阴柔粉嫩的下体器官也完全暴露在那些禽兽贪欲的目光之中,一览无余。
谭雅的头低垂着,不知是因药物所带来的连续性高潮而昏厥,还是因持续受辱,在身心均受到严重伤害的情况下而失去意识。
委员和副手来到她面前,看着盟军英雄蒙难后的惨象,那低垂的头颅似乎也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对苏俄克格勃的恶行报以沉默和不屑。
“把她弄醒。”委员吩咐道。
“哗~”
一盆冷水泼在谭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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