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知安脑海中闪过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
虽然他觉得不太可能,但不知为何心里却又隐隐有这样的感觉。
如果假设黑袍人没有撒谎,那白元凤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孙家?
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白元凤去向公孙家求情,请求放过白家。
但这可能性极低极低。
另一种嘛……
白若熙的生父前几日在回城路上遇袭,按理说如果没有提前做好埋伏,怎么也不可能重创一个炼神境的强者。
那么问题就来了……白父返城时的位置,是被谁泄露的?
还有,通脉丸虽然贵重,但如果能护佑白家,为什么白元凤却不肯答应,反而执意想卖女儿?
这美妇人真的是蠢么?
恐怕未必吧。
黑袍人望着若有所思的牧知安,冷笑了声:“牧少爷,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牧知安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桀桀,这次多谢你的情报了。”
桀桀……?黑袍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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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不用在意,就是忽然想这么试一下。”牧知安笑道。
还以为这些人反派都会这么笑的,不过看样子似乎想太多了。
黑袍人莫名其妙,冷淡地瞥了牧知安一眼,转身正要离去。
这时,他脚步忽然一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桌案上那只纸鹤,眼神中首次带着一丝诧异。
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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