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拖着腰酸背痛的身躯抱起猫娘走向一旁仍未流干的清水时,博士这样想。
蔓德拉又做了一个梦。
梦和她是老朋友了,自从年幼时被抛弃后,几乎每个夜晚她都会与萦绕在脑海中的那些记忆碎片一同入睡,而后被逼在自己悲惨的过去中挣扎哭喊求饶直至带着满背冷汗被日光唤醒…
但人这种生物的适应能力的确出色无比,在十六七岁左右,她就已经学会了分辨梦境与现实,纵然虚假的画面再绝望再悲哀,她也不会为之有半分情绪波动。
嗯…除了一天前重伤昏迷后的那次…
然而能够直面梦魇并不代表着不畏惧梦魇,纵然她的心灵再坚韧,可…那些往事给她留下的伤痕,太深了。
所以蔓德拉畏惧睡眠,当她在博士怀中呻吟尖叫扭动着身躯高潮不知道第多少次而后因疲劳而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有些害怕的。
然而…这回她做的梦,和之前不一样。
第一次,梦里没有无情挥落的锋利刀刃,没有钻心剜骨般的剧烈疼痛,没有艰难爬行时的无助与绝望,也没有一言不发弃她而去的背影…
只有温暖的怀抱,轻如羽毛的吻,令人沉迷其中的快感,以及一道柔和的声音在反复呼唤着她的名字,像是恋人间的调情,带着几分溺爱。
蔓德拉,蔓德拉…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