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轻们慌乱地提起裤子,再没有人关心永真,最后跑开的男人将永真的那套和服随手扔到了她的身上,就像抛弃一块滚烫的铁。
没有再为自己套上裹胸布,她只是将和服竭力套上,用和服的衣袖擦去脸颊与嘴角残存的白浊,只是简单地系上衣带,不顾丰乳仍旧在和服内来回轻轻晃动,身下的蜜壶中也不住滴落白浊,那黏稠的感触顺着她丰盈的玉腿向下缓缓流动,令她感到某种极端的不快,只是,她轻咬嘴唇,迈开了因为高潮而虚浮的步子。
她已经蒙受了够多屈辱,作为赎罪,已经够了。
自己的剑,应该还在客室之中。
纵然不是武士,她也想以切腹的形式了结自己的性命。
用手捂住微微颤抖的胸部,男人们射出的精液顺着脖颈一直流到乳沟,伴随着她的步子,精液也黏稠地涌动着,恐怕,世上还没有其他人会在切腹前如她这样,甚至都来不及清理身体。
只是,命运并没有给她这份幸运。
“嘿嘿,有女人啊——”
一个赤备武士大声喊叫起来,他的腰间是满满的,快要撑破的钱袋,身上满是浓烈的酒气。
苇名国积蓄到此般财富花了二十年,摧毁却只需要一夜而已。
她在转瞬之间做出了反应。看到她没有拔刀,更兼是个柔弱女子,他便张开一双大手,扑向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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