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破旧的庭院前,悬挂于堂屋外的大旧钟如老态的病人,缓慢地展示着不断流逝的时间。
“起床了小母猪,你还想偷懒到什么时候啊!”
曲婉莘被一声粗暴的吆喝更惊醒,但她还没来得及睁开铅块般沉重的眼皮,就感觉自己的尾巴被狠拽了两下。
“呃啊啊!卢瑟福大哥,婉莘这就起来……别,呜呜别拽了……”
下意识地喊出了求饶的呓语,少女费力地撑起了头痛欲裂的脑袋,努力揉了揉酸胀的头角,好不容易终于睁开了眼睛:熟悉的矮牢笼和一叠薄到忽略不计的棉铺,神色愠怒的瘦高胡须男正不耐烦地用略显脏乱的指甲掐着自己的尾根。冰冷的栅栏外是一片还算整洁的小广场,但蒙蒙的雾霾下根本看不到半点儿晨曦的微光,显然距离男人口中所谓“偷懒”的时间还早了不知道多久。
“今天是周六,是教会按惯例接待祷告的日子。昨晚看你都疯成那样了,我好心没吵着你,别不识好歹!赶紧起来把院子和教堂打扫一遍,不然又得被那些牛气冲天的‘上民’挑刺!”
这里是城郊边缘地带的贫民窟,是几年前声势浩大,卷袭世界各地的难民运动后的妥协产物。两年前,红尘教会在纽卡斯尔争取到了这样一座小小的分部教堂,负责替此地的雷格尔财阀,救济和筛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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