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第二天。
戴玉书把那个座机号拨过去,是个男的接的,他告诉戴玉书卡已经送到,要戴玉书哪好身份证去领。
他一想到又要见到自己昨晚yy了一夜,差点就没梦遗的大姐姐,不自觉的就是一阵兴奋,出门前还不忘整了整头上的那一撮毛。
所谓“头可断,发型不可乱”嘛。
果然,她今天仍在前台做事着!
来取卡的吧?
没想到她还记得戴玉书,而且还主动和戴玉书说话了。
天呐,真是老戴家祖上积德啊!
戴玉书差点没把族谱背出来将十八辈儿祖宗一个个谢了个遍。
嗯。在她面前,戴玉书总是莫名的激动,以至于激动的不知说话了。
办挂失了吗。
办了,办的永久挂失。
哦,那要先解挂,请去那边填个单子。
戴玉书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前台,跑去填了个单子后复又折回交给她。
请把身份证给我,我复印一下。
戴玉书掏出钱包,将身份证抽了出来,随带着身份证被抽出时,一张小纸条也飘了出来,掉在了她站的柜台里面。
一件戴玉书的东西掉在了她那边,她立即俯身为戴玉书去捡。
糟!那是昨天她写给我的那个号码的纸条,戴玉书暗骂着自己怎么这么衰,这下丢人可要丢到姥姥家了。
接着,她将纸条递给戴玉书。戴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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