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雷微愕,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轻声道:“你确定?”
王思宇皱起眉头,沉吟道:“这只是直觉,他们虽然做得很隐秘,但我还是能察觉出来,焦南亭太了解我的性格了,生怕我较真,把案子追查到底,牵连到孟振声,这才急着把他送到国外。”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案件也从市局调走了,由省厅的人来处理,虽然最后也重判了,但里面还是可能有猫腻,只是那人不敢讲真话罢了。”
于春雷叹了口气,轻声道:“很多干部都因为子女教育出了问题,导致自己也跟着犯了错误,孟超是难得的人才,就是有些溺爱儿子,当初,他儿子在京城里也惹出不少麻烦,都是你财叔帮忙解决的,不过,案子一旦出了,孟超也会当机立断,和儿子划清界限,不会让人捏住把柄。”
王思宇点点头,继续道:“孟超不贪财,不好色,唯独喜欢字画,这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于春雷笑笑,轻声道:“那幅字可是咱们家传家的宝贝,你倒是舍得?”
王思宇摆摆手,微笑道:“和那样的封疆大吏相比,宝贝倒不重要了,只是拖人下水的事情,我做不出来,也不屑去做。”
于春雷低了头,点上一根烟,淡淡地道:“这就是了,有些事情,我们做不出来,别人却可以不择手段,相对而言,是吃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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