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多的时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或者就这样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
浑身都很放松,将工作与生活上的所有一切担负都放下来,所有的人与事都里自己远远的。
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徐燕萍在舞曲里不觉得就慢慢恢复了自己一些女人的角色。
两人都很随意,却又都没有进一步了解对方,都将生活带来的压力在这一刻完全放开。
心灵裸露起来,但却都不去干预对方,也不去想窥视或谋取对方。
这种感觉让徐燕萍觉得特别放心,又是一生中第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境。
这种情景,让异常理智的她,都安心下来。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将两人从各自浸没在精神世界里惊醒过来。
徐燕萍原以为男人是省城里的人,谁知道听他接电话后,却用的是柳市口音,心里猛然一震。
这人当真是柳市的人,那他就又可能在电视上见过自己,要真给认出来后果可就严重了。
没有惊慌地逃离,徐燕萍虽没有化妆,但平时的生活妆与镜头前的自己,还是有不少差别的。
对方肯定也不会将柳市市长与酒吧独自一个人喝酒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吧。
听着男人讲电话,徐燕萍不知道该不该立即就走,心里却在祈祷。
回到柳市后,这些天心里虽然平复下来,料定那人也不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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