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许多下级干部被上级领导骂得越凶心里越高兴一样,被骂了,心里就有了方寸,知道该怎么去做;不骂时阴沉着不知道如何使好。
杨秀峰捏拿不准,嗯啊着不开口。
“有什么想法现在不说可就没有机会了。”钱维扬说。
杨秀峰听钱维扬这样说,也不知是真是假,忙道“市长,在柳市时就想到行政去干几年。”钱维扬看着杨秀峰,不作声,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一会才说,“这事兆海也跟我提过,要是没有她们还排不上你啊。其他的事就不多说了,你先把救助这事办好。”
“谢谢市长,谢谢市长。”杨秀峰可说是心花怒放,跟滕兆海交往了一段时间知道什么是隐忍,这时欢愉之色很明显的表露出来,却没有显出张狂。
“以后多跟兆海学学,让他带你一段时间吧。”钱维扬说着端起茶几上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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