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西岛,班西港,管风琴酒馆
酒馆上方是三个亮堂但光线柔和的煤气灯,酒馆下的座位坐满了人,桌上也都有着各自的食物,至少也有面包和酒。
吧台的老年酒保穿着黑白衬衣给一名醉醺醺的老者面前的杯子倒上黑色的啤酒后,就伸手从他后方的棕色柜子拿出一个厚实有棱角的玻璃杯,用白色的布条不停的擦拭。
不停地擦拭,不停地擦拭…简直就像是没事干了,但是为了不盯着顾客而造成尴尬,只好反复擦杯子。
“吱”管风琴酒馆半掩着的黑色木门被推开,几名壮汉和酒保看向木门方向,一名男子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正装,黑发黑眸,样貌普通。
他右手拿着表面刻有白色月亮花纹路的黑手杖,脚上的黑色的皮鞋带着轻微的刮痕沾着水和泥土。
“这不是卡道夫嘛。我记得你一周前就说要去帕斯河谷探险,怎么没几天就回来了,探险经费不够了吗?还是费尔默咖啡不合你的品位了?哈哈!”一名身材高大穿着蓝色背心的壮汉拿着装有黄色啤酒的酒杯,准备放到嘴边畅饮的时候看着进门的卡道夫突然大声说话。
“哈哈哈”亮堂的酒馆里响起来阵阵欢快的笑声。
卡道夫放在裤兜的左手不禁摸了摸口袋里零散的几张钞票,没去回答大汉关于金磅的问题,对着大汉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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