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鞭梢如毒蛇吐信掠过空气,分明只是轻飘飘一触,朱竹清雪白的背肌却应声绽开一道血痕!皮肉翻卷如泣血蔷薇,血珠瞬间沁出成串,沿着脊柱沟蜿蜒下滑,没入腰际。
“啊哈——!”
朱竹清猝然仰头,脖颈拉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声尖叫全然不似痛呼,倒像濒死高潮的哀鸣,尾音带着九转十八弯的颤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双手抱胸,手掌掐住自己的胳膊,十指死死抠进,指节绷得青白,浑圆臀肉却不受控地剧烈收缩,腿心间竟又淅淅沥沥淌下清液,将皮裤裆部染出深色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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