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客人见笑了,这条母狗居然想跟客人说话。”那昆仑奴居然说得一口梳水国雅言,跟宁姚道歉道。
“你们……母狗……这是……”宁姚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如客人所见,这只是条摇尾乞草的母狗而已,据说她在成为母狗之前还是位剑修呢,哈哈。”昆仑奴大小道。“因为怕吵着客人,所以就不准她乱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小人只是一介奴仆,知道的不多,客人如果想知道更多的话,问问这条母狗,只不过需要请客人纡尊降贵了。”昆仑奴猛的拍在了那女子的翘臀之上,顿时出现了五条血印。
“喂,母狗,现在允许你以人的姿态说话。”昆仑奴说道,然后将那女子的双手扯住,令其身体抬了起来。
“唔唔,多谢爸爸,多谢客人。”那女子说道,然后朝宁姚说起了北俱芦洲的雅言。
“你怎么会……”
“很惊讶吗?我也曾负剑游历天下,最近十年才来到这里的。”那人自称黄庭 乃是桐叶州某一宗派内传弟子。
“你既然是大修士,为何沦落至此,甘愿被这等人……羞辱?”宁姚有些不知道措辞。
“这又如何?这不过是一弹丸之地,若是我愿意,随时可以出剑屠灭上过我的人,不过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放下一切尊严,被人肆意玩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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