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被送到九条阵屋军营为奴,已经快满一月。作为昔日珊瑚宫大将,无数幕府将士命丧其手,按理来说,受到一些“特殊关照”也毫不奇怪。然而奇怪的是,除了刚被俘的时候爱了一顿毒打,自己在军营反而未受到什么非难,无论是搬的石头还是挨的鞭子,与周围人都一视同仁。五郎只能暗自揣测,定是上面的人交代了什么。至于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小九九,五郎也不得而知。
不过就算如此,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儿去。这几天正是一年到头太阳最毒的时候,光是在太阳地下站着就已经要成了人干,更别说整日肩挑背扛,锤桩碾磨,碎石锯木,灌下去的水全变成了身上出的汗哗哗往下流,整日都没有一丝尿意。喝水歇息的间隙,时常看到有几个愣头青正捧着水桶猛灌,忽地倒下去便再没了动弹。尽管投身行伍多年,五郎对于这些需要蛮力的重活儿还是不怎么应付得来。
现在虽已是落日西沉,余威却丝毫未散,就是不用干活的军士,光站着就已经被蒸出了一身热汗。五郎同其他奴工一起,赶着将最后一批货物卸下船。那个神色刚毅、英姿飒爽的大将已经不见了踪影,肩背上一个大大的“奴”字烙印已经表明了他此时的身份;一身粗糙的布衫早已被汗水浇透,头脸周遭的毛发湿的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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