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了解他吗?”
警长不失时机地回击。
“我……”
秦妍一咬下唇,犹豫了一下,毅然道,“我跟他在大学的时候拍过拖,我是很了解他。”
“我怎么不知道?”
张贵龙几乎跳起来,没经过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你为什么要知道!”
秦妍幽幽地看着他,脸上潮红地说。
“算了!”
警长也玩够了,说,“钟文贞在被害前,明显受到过比孙碧妮和钟慧更残忍的虐待。我刚才这么说不是怀疑钟祥,只是提醒秦妍你,想东西的时候要有根有据有个限度,不要天马行空幻想个没完没了!”
“警长,”
张贵龙脉脉地看了一眼秦妍,回头道,“有疑点可以继续查。不过我觉得秦妍刚才的分析很有道理,除了钟松之外,我们不能放过这个可能性。”
“好吧!”
警长环视了一下众下属,终于点头道,“既然不能排除这可能性,大家就下点力气……”
话未说完,会议室的门开了。
一名警员走了进来,交了一份档案到警长手里,说:“鉴证科的报告!”
警长翻开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大踏步走上讲台,声音铿锵有力地说:“不用麻烦了!经过化验分析,昨晚钟松烟头上的唾液,和沾有钟慧血迹的安全套里的精液,dna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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