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人的话语,冬泉的身子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她明白,这个壮汉所说的事情想必并非空穴来风,“呜,怎,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见女子第一次露怯,壮汉心中升腾起一阵扭曲的满足感;他扬起戒尺,用力一挥,狠狠地抽打在冬泉绯红的娇嫩足心上,“感觉如何,贱货?是不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啊?”
“咕呜...!才没有!”冬泉绷着身子,咬牙切齿地回应着,竭力想要摆出不在乎的样子,圆润的足趾却已经因吃痛而蜷成了一团;这样粗暴的抽打带来的钝痛又与刚才那份钻心的刺痒截然不同。
“嘴巴倒是够硬,”男人冷笑着扬起手,钢条铸成的冰冷尺身一次又一次地挥起,毫无怜惜地抽打在女子平日里好生护养的脚掌上,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啪嗒啪嗒的响声混杂着冬泉的惨叫,在这狭小地牢中显得格外刺耳,“在你改口之前,我是不会停手的哦?”
“唔哦哦呜——!!”连续不断的鞭笞让冬泉疼得浑身颤抖起来,泪水未褪的双眸瞪得滚圆;虽然要强的她竭力想要忍耐脚底传来的痛楚,可还是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压抑的悲鸣。对自己感到气恼的女子干脆将这份怒火转移到周围的山贼身上,不顾可能会带来的后果,声嘶力竭地叱骂着他们,“那,那又如何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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